微微最终没有表达自己比较“阴暗”的看法。因为,他的世界,简单、直接,再复杂的事儿到了他嘴里讲出来,都变得好简单。

而任花瓶,某方面,和他是同类人,这种事情,他们这类人根本无法接受。

季行扬觉得一阵反胃,同样,心头的不安更重了,总觉得,会发生什么事情。

他按下一条留言。

是昨天下午的。

【晦,兄弟,我可能要离婚了……她约我今天晚上谈离婚的事情!等离了婚我们出去喝酒庆祝,庆祝我脱离苦海吧!】

即使任花瓶口吻强装多不在乎,季行扬还是听出了隐痛。任花瓶外表虽然爱嘻嘻哈哈,但是,他和他骨子里都是传统的男人,只要结了婚,不会轻易离婚。

任花瓶付出了真心,结婚没几日,却惨淡收场。

季行扬开始怀疑,当初他结婚的时候,他连劝也懒得劝,到底对吗?

。。。。。。。

微微和赵延庭联系上。

“你可开机了!外面都变天了!”赵延庭急躁道。

“什么事?”她心情不错地问。

“前几天董事会开了个会议,打算进军香港市场,公司决定香港那边由你负责,过段日子你就会被外派!”赵延庭急急道。

微微愣了下。这么突然?

“还有—--”赵延庭的声音突然沉了几分,“昨天晚上,任文宇自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