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离开,才一会儿,微微就又本能地往旁边的热源上钻,寻找那熟悉的胸膛。即使,每次往他身上钻,都没“好下场”,可是,她还是喜欢依赖他,而且,越来越依赖。
哪知道,这次竟扑了个空,微微被冻醒了。
她的视线急忙寻找他。他并没有让她找很久,透明的浴室内,季行扬正挽着袖子,测过了水温后,把小狗狗放入浴盆里,双手涂上沐浴露,大掌托起小狗狗,左右搓洗,在给它洗澡。
他甚至将狗狗褶皱处翻开,洗得格外认真。
微微坐了起来,心头觉得好暖。
这一刻,突然知道了,不是房子温暖,而是这个男人给了她一个家。
一个安定的家。
只是,帮狗狗洗好了澡以后,他在干什么?季行扬在收拾行李!
“你要去哪?”微微用被单卷住裸肩,茫然地问。
他回过身来,刚醒来的她,看来慵懒又诱人,让他早就深刻体会到什么叫“六宫粉黛无颜色,从此君王不早朝”。
他放下正在收拾的行李,俯身强压住欲望,只略略轻啄她的红唇,“我们该回去了。”他现在是休假期,在这里度假多久都没有问题,但是,她不同,如果还想争取那个高位,他们现在享乐的行为非常不智。
“你回去,还会继续不开心吗?”她不安深瞅他。
来的时候,他眉宇间的沉郁有吓到她,而这几日,他已经渐渐清明。她不敢说是自己的功劳,但是,她至少认为,留在这里的他,是快乐的。
如果这里能让他快乐,他们又何必回去?她不希望,那些不该承受的压力又重压着他,让他喘不过气。
季行扬却摇头,“微,我们不可能躲在这里一辈子,我们可以等下次放假再来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