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话音刚落,他已转身大手一揽将她纳入自己怀里,而这一抱,她顿时脸红心跳,胃都要痉挛了。

他的身体好烫好烫,烫到快烧起来了。

“我那个很大……我怕伤到你……”他声音更哑了,吐实。

他们的第一次,并不愉快。恐怕唯一能给她留下的印象,就足他伤她甚深。

“试试看…疼的话,我、我会告诉你……”微微理在他胸口,连头也不敢抬了。

她都表示成这样了,他再忍就不是男人了!

“别在水里,你会不舒服,我们上床做,好不好?”最后,他在她耳边哑声轻语,“别怕,我会很轻,不会让你疼—”

她羞红脸,轻轻点头。

。。。。。

轻轻将她放在床榻中央,季行扬他的舌尖探入她的檀口,轻轻滑过她的贝齿,舔过她小嘴里的每一寸,再缠住香舌,尝遥她的甜蜜。

然后,他的吻,开始寸寸下潜。

他的动作,果然很轻很轻,就像在膜拜一个易碎的宝物,吻到她丰盈的乳尖时,徽微的身体轻细,如玫瑰般绽放到极致的美丽。

“我力度是不是太大了?是不是太粗香了?”他好紧张地问。

“没有。”徽徽窘迫道。

她是被轻如蝴蝶般的力度给颤到呢。

看出了她的不自然,他急忙抓过被子,捂住他们两人身子。

被子盖奇后,空间变得隐秘,徽徽觉得安心了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