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。
“恭喜您,江老先生。”医生宣布,“我们根据孟德尔遗传规律对你和江先生的血液样本进行了y染色体上特有的遗传信息检测,可以确定你们是祖孙关系。”
这消息一出,在场所有人雀跃,老人是表现得最平静的一个,但,精锐的眸光中也略略闪烁一丝老怀安慰。
当然,现场还有另一个人更平静。他的冷眸看着窗外楼下的宽敞庭园,无绪无波着,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没有关系。
“纪小姐,你放心,答应你的事情我不会反悔,我们江氏的继承人不需要‘飞翼’的那点股份来锦上添花,纪容天的遗嘱就此作罢!”江老先生当场表示。
江熹炜回过身来,他冰冷的眼眸冷凝着被唤纪小姐的女人。
纪玉婷在那冷酷的目光中,背椎一阵冷汗,但还是挺了挺身子,“江老先生,我代替我的侄女感谢您!”
江熹炜的眸,更冷了,眼中的怒芒飞逝。
“这几日,你收拾一下行李,把飞翼的工作移交了,就跟我回香港吧!”老人即使身体健康情况已趋糟,低沉威严的姿态,依然从不柔软。
曾经,就是这样的父亲和妻子的强势,才逼得江东辰离家。
但是,江熹炜不同,他冷酷,坚定,遗传了祖父与生俱来的特质。这让江老先生,极为满意,“品丰他这孩子一直让我很失望,幸好,还有你!”江家有希望了!
“他是我哥哥吧?!”江熹炜面无表情地问。
他的口吻中,有着几分确定。
“当然!”老人掩不住语气中的轻蔑,“那么像你父亲,怎么可能不是他的种!”他还没死,儿媳妇仗着娘家势力再大胆也不敢把外姓人放在江家,只有他那傻儿子和傻孙子,一直看不明白这点,怀疑这怀疑那,在那不停庸人自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