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瑶淡定一笑,“当然,他只是个孩子。”
微微担忧地看了一眼,果然,任花瓶的脸色已经铁青一片。
太荒谬了,他的父亲和妻子用一种打情骂俏的方式,在背后联合起来嘲笑他幼稚!
任花瓶整个人都爆炸了,“你们有没有羞耻心?”
微微根本拦不住,任花瓶已经冲出来。
那两人,都顿住了步伐。
“你是公公,你是儿媳妇,但是,你们却在这里讲什么欣赏不欣赏,还讲什么真正的男人!这是一个公公会讲的话吗?这是一个儿媳妇的态度吗?你们、你们——真恶心!”任花瓶指着他们两人,眼眸中燃烧着怒火,脸色却惨白一片。
他不是白痴,他的爸爸从来就不是一个好男人,道貌岸然,一辈子都在搞更年轻漂亮的女人,但是,他真没想到,爸爸会讲魔爪伸向他的新婚妻子。
而且,莫瑶还一副乐在其中的样子,两个人简直是一个巴掌拍不响!
他终于明白微微为什么扯住他了,想必身为邻居,她肯定之前就见到过什么!
任花瓶的话刚完,任雷已经狠狠赏了儿子一个巴掌,发出巨响。
微微被震呆。
“在公关部工作了那么多年,连是不是在开玩笑也分不出来?!”任雷恼羞成怒。
“这是笑话?”脸红肿了半边,任花瓶立在原地,肩膀尖锐地颤动,“你们他妈分明在搞暧昧,你们他妈……分明把我当傻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