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行扬一震。
“你告诉我,她喊的‘小熹’,不是我们都认识的那一个,对吧?!”任花瓶痛苦追问,“季熹炜不是她的亲弟弟吗?她是变态的,和老公(做)爱,还流着眼泪幻想是和弟弟在做!”
不等季行扬回答,任花瓶又无法接受喃语到,“不会是季熹炜,‘小熹’一定是另有其人我一定要把奸夫给揪出来!”
良久。
“揪出来以后,你又能做什么?就算她变态,你还是爱她,不是吗?”季行扬反问。
季行扬的话,像一把剑,刺得任花瓶一地鲜血。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因为,该死的季行扬都说对了!她做了那么恶心的事情,他还是爱她,很痛苦的爱!
“那我该怎么办?”任花瓶痛苦又不甘地问。
“两条路,第一条路,和平分手吧,还彼此一个清静,马上离婚!”季行扬冷道,“第二条路,想要她的话,就忍下去……调整自己的心态,打落牙齿混血吞。”
“毕竟她和江熹炜是不可能的,而你才是他老公。”季行扬淡淡说。
任花瓶膛着季行扬,不敢相信,这会是性格暴躁,无法忍受一丝瑕疵的季行扬会说得话。
“走吧,别糟蹋自己了,无论如何,酒鬼或考浪子,形象都不适合你!”季行扬起身,向外迈去,“我带你去吃饭,吃完了,你也回家吧!心平气和的把事情给解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