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陪我。”他声音哑哑地。

微微僵化。

“你才是女巫,不是吗?!”他只想要她!

“你想知道什么?不是每个家庭,都是‘世上只有妈妈好’。”他的头,已先缓缓地缓缓地靠向她的肩膀,脸容慢慢呈现一种水晶般的脆弱,“微微,我不是不想说是不能说——”

微微的心口,泛起几近疼痛的酸楚感,那曾经令她最初心动的那一幕,此刻竟重现。

酒吧里,季行扬和任花瓶会面。

“干嘛约在这种地方?”他拧眉。

他只是想打算找个人吃个晚饭,哥们叙叙旧而已,这样左拥右抱,辣妹坐腿喂食的架势也太大了吧?当然,做出这么恶心行为的人肯定不是他。

“任文宇,你闹够没!你再不叫这几只苍绳离开,我走好了!”季行扬冷冷道。

坐在任花瓶腿上那个女人,衣不庇体,一看就知道做什么行业的。

任花瓶好想强撑,季行扬也不多话,很干脆地提腿就打算离开。

他答应过微微的,晚上的场合不能有女人,就算这几个和他没有关系,但是,要不小心落在熟人眼里,变成他和任花瓶一起搞女人,那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!

能制造成误会,破坏两人恋情的事情,他绝对不会沾染!

“喂、喂—”果然,任花瓶慌了。

包厢里,终于清静了,只剩下两个大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