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到的回答,依然是摇头。
“我找到他了!”这时赵延庭迈进来。
他通过各种渠道,终于得到可靠的消息。
“季熹炜在xx山!一个小时前,他在江东辰墓前除了一些杂草,现在,他在白映蝶的墓前了!”
整个公司的人都找他找翻了,他去江东辰和白映蝶的墓前做什么?微微觉得完全猜不透他的心思。
“对了,今天几号?”
“22号。”赵延庭回复。
22号!每一年这个月的22日,江熹炜都会消失一整天!她记得,好像有次他提过,这一天,是他人生里最重要的两个亲人的忌日。
难道——微微心一惊。
以前没有察觉,现在细想下,觉得太过巧合。
“是不是很想不通?我也是。”赵延庭坐在她面前,“前段时间,我们这组的组员做白映蝶专辑收集旧报导的时候,发现了一张旧报纸。我给你看看!”
赵延庭将一张报纸推到她面前,“20年前,曾有个记者揭露,怀疑白映蝶可能有对孪生的私生子女。”
微微和小姑姑都一震。
微微拉过报纸,照片上,有一张陈年照片,是一对穿着制服,年龄7-8岁、容貌精致的小男孩小女孩。女孩档在男孩面前,而小男孩面对这镜头,则一脸的无绪。
“当时,白映蝶对外身称,那对双胞胎是白映蝶管家的子女,但是,当时的记者们曾质疑这个说法,毕竟,一对佣人家的小孩子可能会被送到贵族学校就读吗?”
“我记得白映蝶的管家姓莫,是她以前的邻居,白映蝶穷困潦倒的时候,对方常常会分一羹粥给她。所以,白映蝶对她相当好,拿她当亲姐姐看待、回报,她对记者说过,姐姐的子女就是她的子女。”小姑姑沉声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