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先将从阳台收下来的干净衣服,分类帮她整理入柜。最后,将她干净的睡衣,还有她换洗的内衣裤用毛巾包好,一并搁在她床头柜上。
最早前,她的内衣裤,他是不敢碰的。后来,他发现,有人在打点她的生活,她就开始不用脑,他不替她收的话,她总是迷糊到拿起床头柜上的睡衣和毛巾就到浴室洗澡。有几次,她窘困在里面,只能穿回湿(内)裤,回房拿了干净的(内)裤以后,又回浴室再洗一次。
这种乌龙事件,次数太多,他不得不注意到。
于是,后来,他收衣服的时候,管他什么难为情不难为情,会帮她的内衣裤也一并收下,卷在里头。
其实,第一次,这么做的时候他生怕会“好心”办坏事。他有悄悄注意到她发现后,仅只是脸红了红,并没有觉得被侵犯。
他松了一口气,以后做起来,更加得心应手,到后来,只要一见到她浸泡在提捅里的贴身衣物,他也会挽起袖子替她洗好。
这些自然的行为,对她包容到了极致,确实有赎罪的囚素,但是,并不是全部。
最主要的原因,还是,他就是想对她好。
小时候,他霸道的命令她帮他收拾房间,那时候,见着她忙碌的身影,心头好满足,觉得她整个人都是他的。现在,同样,帮她洗衣服、帮她收拾房间、帮她拖地板、帮她煮晚饭,他以为自己会别扭的,但是,做起来就是很顺手,很有满足感,满足到……常有种错觉,她是他的,谁也抢不走!
他在她的书桌抽屉里,找到了印泥,在影片审核单上,他工工整整盖上自己的印章。
准备把印泥放回抽屉里的时候,最里层的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,吸引了他的目光。
难道,这是——送给他的生日礼物?他心跳加速了下,伸手,摸到了礼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