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任花瓶嘴角若有似无一挑,似是自嘲,“看来,我这婚结得没那么糟糕,终于有点收获与价值了。”

这话——

微微听得心房一突。

莫瑶对江熹炜的痴恋,和任雷的暧昧不清,各种诡异的画面都浮上她的脑海,让她脑袋一阵抽燥。

这种事情,旁人不好多讲,以免猪八戒照镜子,两面都不是人,只能靠当事人自己去发现。

她和任花瓶慢慢往公司的方向走去。

一路上,有点沉默。

平时,不该是这样的,任花瓶的性格很活跃,只要有他在的地方,天上的小鸟都能被哄下来,冷场这种事情,是根本不可能会出现的!

但是,此刻,心事重重的人不只是微微而已。

“我刚好想找你。”微微打破沉默。

“找我什么事?”任花瓶绷了绷,好像生怕她又旧话再提。

如果她问他,为什么新婚就抛下妻子独自跑去美国happy,事关男人的尊严,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
幸好,微微只是笑着礼貌问他,“季行扬快生日了,你是他最好的朋友,你知道他有特别想要的礼物吗?我想买来送给他。”

对于他和摸瑶,她并不是爱管闲事之人。秘密这种东西,通常都不是好玩意,她敬谢不敏。

她现在唯一关心的是,如何让季行扬有个心情愉快的生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