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躺着,他蹲着的那个姿势,她早就觉得不对劲了,好像……她在生孩子他在替她接生一般。
季行扬全身即使很僵,依然很乖的走过来,坐在她旁边。
她将他的两只长臂拉开,躺过去,像生日那夜一样,直接枕入他的大腿。
瞬间,他僵如化石。
“季行扬,如果没其他事的话,你可以按摩了。”她脸上没什么表情的命令道。
“……哦。”他语调沉沉的,哑哑的,紧绷与压抑的感觉不减反增。
她马上就感应到了,觉得自己简直像枕在块石头上。
微微很想笑,很辛苦,才能憋下来。
这样的季行扬会侵犯她?如果会的话,她把头扛下来给人当凳子坐!
他伸臂,动作僵到如机器人一样,一下又一下轻揉着她的腹。
绷、绷、绷。
“季行扬,你在揉面团吗?”
“……”
该她绷的,但是,季行扬就是有办法比她更绷!
“季行扬,你是不是第一次……毛驴推磨?”
毛驴推磨?
“……”他被嫌弃到无地自容。他确实是第一次,除了她,还能有谁可以享受这种待遇!
他不吭声,继续“任劳任怨”,只是该死,手心好像又起汗了!怕掌心的粘糊糊让她不舒服,他又得坚决推开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