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有点意外。

愣了半晌,季行扬才抿唇回答,“杯子里是旷泉水。”任文宇早就偷梁换柱了。

这回,换微微愣住,“对、对不起——”她红了脸,随便找了个借口,匆匆逃走。

“靠!”顿时,骂声四起。

任文宇“操”了一声,想夹着尾巴逃走,已是太迟,被愤怒的众人抓了回来,这次再也不许他转移目标。

空闲下来的季行扬,有时间可以怔神。

他不明白,纪夕微为什么突然失控地在大厅广众下提及他很多年前的那段耻辱。

沉了沉眸,原本因为她主动和他说话而起的喜意,淀下。

谁也没有注意到,邻席的主桌某角,迸射出能令人发寒的冷光。

……

喜宴结束后。

一些意犹未尽的年轻人们,坚持要闹新房,身为伴娘的微微,并没有被他们放过。

但是。

“什么,新郎说自己还是处男,不知该怎么洞房?!”得到惊爆性的新闻,大伙尖叫,场面一时间之间竟然失控。

在新郎纯真而灿烂的笑容下,不知是不是联合好的,大家竟然异口同声:

“让伴郎和伴娘示范一下该怎么洞房,教教新郎和新娘呗!”

季行扬和微微根本还来不及反应,几双魔手已经同时出动,用力一推下,季行扬已经煞车不及地撞上站在对面的微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