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—---

“敢问纪董,您后来有没有去庆祝会?”赵延庭嘿嘿笑,“难道,你身上有某个男人酒后乱性留下的成果?”

一句话而已,微微变脸。

“没有!”她一口否决。

她发现,赵延庭敏锐的观察和猜想力,太吓人,简直令人讨厌!!!

她否决的太快,反而惹人疑心。

“好,既然不肯说,那我亲自来验明事实真相!”赵延庭吊起眼晴,笑得能让人更火大了。

他不仅对前未婚妻关怀到不耻下问,更不改喜欢“动手动脚”的毛病,想拉扯她的丝巾。

微微的脸色瞬地铁青无比,拍掉那只毛手,喝斥,“再不正经,我告你性骚扰!”

告就告呗,反正这里又没人!赵延庭耸耸肩膀,之前被她整得受了一肚子窝囊气,现在换他回整。

被逼急了,微微火大的去掐他脖子,“你敢再碰我,我去王纯那挑拨离间,说你试图侵犯我,让你一辈子都追不到她!”

果然,这句话威吓力比较强,赵延庭含恨,“纪夕微,你太阴险了!”

“对付你这种人,不阴险行吗?!”她哼。

叩叩。

办公室传来敲门声,他们两人同时转过脸。

刚才赵延庭进来的时侯,并没有关上房门。

“纪董,赵特助,季导演来了。”小雪尴尬地通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