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,他整整烧了两晚,她也两夜没睡,拿冰敷袋勤劳替换着,细致的照顾了他两晚。
他再醒过来的时候,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,他闻到一股食物的香气。
一只熟悉的纤手,不放心地又按了按他的额头,他幽幽睁开眼睛,对上那双有点焦虑的美眸。
没想到他这么快就醒过来了,微微的手顿了顿,镇定收回,“你退烧了,医生说你的情况挺好。”确定他断裂的肋骨没有刺破血管、胸膜和肺后,她才放下悬挂的心。
他盯着她,不语。
良久。
“我昨晚有说什么梦话吗?”
他的问题,让她僵了僵,有点不自然,“没有。我给你炖了骨头汤,你喝点吗?”
她这样一问,他才想起,他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,确实有点饿了。
他点头,微微小心冀冀把他的病床摇起来,现在的他,上半身都缠满了固定带,行动并不方便。
这一摇起,他发现奇怪的事情,周遭和他上一次醒过来的环境已经不一样。
清晨,迷迷糊糊间,他觉得自己被人搬动过,原来,并不是做梦。
她勺出粥,用勺子细心的拌凉。
他看着她,一动不动。
以前的她,最喜欢将粥吹凉,一边吹,一边笑得开怀,他总是抗议她根本是恶作剧,纯心想让他吃到她的口水。而她则总是调皮回答,你好聪明,居然猜到了!
现在的她,怎么不恶作剧了?
被她喂了几口粥后,他痛到实在没有胃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