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听人说,赵特助你和江品丰还是同窗挚友,怎么连好朋友去世,你也没有收到同学们之间互递的消息?”江熹炜轻描淡写故意问。
很好,他之所以把王纯约在这里,就是为了“扇”赵延庭一个巴掌,看他还怎么继续春风得意!江品丰虽然是他同父异母的哥哥,但是,在他心里比路人还不如,利用起对方逝世的消息来打击敌人,他更是得心应手。
这话,已是挑衅至极,只是,赵延庭却像失了音一样,竟然被震到无法反击。
江品丰死了?江品丰死了?江品丰死了?他的心,一片狂乱。
自从被好朋友撬墙角事件后,不想让人看笑话的他,和所有同学都断了联系。
“季总裁,谢谢您邀请我共进晚餐!不好意思,工作的事情,明天在公司再商量吧,我有点事情先走了!”王纯起身。
她再没眼力也看出来了,赵延庭和季总裁两人极其不合,但是,他们不合是他们的事,她不喜欢旁人拿她老公来作文章!
目的已经达到,江熹炜浅笑,不置可否。
赵延庭僵僵地望着王纯夺门而去的背影。
气氛很诡异,直到—
“哇,那边有人在求婚!”邻桌一个女孩低叹。
微微为免尴尬调开视线,更不去与江熹炜深沉的目光对视。
哪知道,她这一调,就见到了熟人。
持着装着戒指的盒子,悠扬的音乐下,深情款款、单膝跪地求婚的人,竟然是任文宇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