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一阵抢白,王纯面红耳赤,话都说不出来。

“我、我没有—”嗫嚅说完,王纯迅速提起原本搁在地上的包,把东西胡乱塞进去以后,苍着脸狼狈逃出了电梯。

微微的眼角有替见王纯快要夺眶的泪痕。

同是女人,这些话太具侮辱性,真是过分了!

成功把人给赶走了,但是,赵延庭依然绷着一口气,转过脸,他向微微重申, “我和她以前只是同过校而已,这个人,我不太熟!”

其实,刚才王纯也是这样说的……可是,被赵延庭一阵抢白以后,微微根本觉得是此地无银三百两!

很不对劲,真的很不对劲。

“王纯她……是你以前的女朋友吧?”一句猜测,在大脑里才刚成形,微微已经脱口而出。

果然,赵延庭脸色一寸又一寸往下沉。

沉到微微很想逃。

但是,她还是不怕死地加一句,替女性同胞报仇雪恨,“赵学长,我也实在很想装瞎装天真装无知,但是,你脸上分明刻着四个字,‘我、被、甩、过’!”

自她“挑恤”以后,办公室里简直是低气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