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行扬回过头。又瞧见那张与微微酷似的美丽脸孔,他的眉头再次打了结。

“任文宇,你在磨蹭什么?我说了多少次了,我取景的时候不喜欢有人打扰!”他怒到大吼。

他的脾气本就不好,这种死打赖缠让他更烦。

“好好好,马上马上!”真是难伺候啊!任文宇辣手摧花,急急把女孩推走到季行扬瞧不见的地方。

办妥后,跟在季行扬身后,任文宇随口问,“行扬,你爸爸来电话,已经打了十几通了,好像有急事,要不要接?”在拉萨的这几天,除了微微的电话,其他人的来电,季行扬一律不接,即使是他老爹。

果然,季行扬像没听见一样,不理、不动,整个注意力都在镜头里。

任文宇真的超羡慕,季行扬对他老爹就是有一套,哪像他,怕老爹怕到惟命是从。

“他说关于微微的重要事情——”任文宇小心翼翼地说。

季行扬这才动作顿住,他伸手取来搁在任文宇那的手机,拨通老爹的电话,对方一接听,他就烦躁地劈头就问:“微微怎么了?有屁快放!”微微怕黑、怕鬼,他拼死了赶进度,就是想早点回到北京。

“行扬,微微今天订婚。”季建国叹气。

订婚?

季行扬呆住。

“微微没通知你?新郎是赵延庭,微微很厉害,替自己找了个很强的伴侣。”季建国再次叹气,“儿子你要不要赶回来,替自己做最后努力一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