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日,一些原本早就模糊、久远的记忆,一一浮上江熹炜的脑海。他一直鄙视江先生的懦弱,但是,其实江东辰是个好父亲。
意外没有发生前,江东辰坚持每一季都会带他出去远足一次,以便增加父子感情。
上一次远足,江先生教会了他骑脚踏车。
上上一次远足,江先生教会了他游泳。
上上上一次远足,江先生教会了他放风筝。
他们父子的最后一次远足,他还在闹别扭。
“两个人打篮球有什么意思?我不想打!”
“可是,你如果体育不好,在学校里会被同学排斥、取笑,不愿意和你玩啊。”
“我会不会被人排斥、取笑,关你什么事情?!”他语气很冲,很奇怪,他对谁都文质彬彬,但是,在江先生面前,他的客气有礼总是维持不了多久。
“小熹,你怎么这样和爸爸说话?!”白阿姨皱了眉头,责备他一句。
“我没爸爸,我只是佣人家的小孩!”说完,他理都不理他们,径直冷淡跑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