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不明白,大学时代那么多精英同学想和他套交情,他怎么就选了个傻头傻脑还是姓任的家伙做死党?唯一的解释,那时候他觉得任花瓶不爱动脑的德性,挺像某人的。
“兄弟,你真的要和左湘湘在一起吗?”任文宇哭丧着脸问。
“无所谓。”他耸耸肩膀。
他也不想这么冷漠寡情,但他对微微的耐性,在面对其他女人时,丝毫没有效果。
也许,下一个,也许对左湘湘,他能拿出一点耐性来。总是这样安慰自己,但是,到头来的答案,依然只有三个字“无所谓”。
谈不谈恋爱,在不在一起,要不要分手,通通真的都无所谓。
“你要我为你心痛死吗?”任文宇难过地说。
季行扬差点当场吐了。
他对任文宇勾勾手指,落拓一笑,“死花瓶,你哭的发型都乱了……样子不美了!”
果然,这招屡试不爽,任文宇“啊”了一声后,火烧屁股的向洗手间冲去。
季行扬好笑的摇头。败这个少根筋的花瓶所赐,他现在心情好多了。
手机振了一下,他低头。
岭峤微草:说说你的事给我听吧。
sail:大小姐,请问你要听哪一段?
岭峤微草:你在美国读书时的事情、你第一个电影、或者谈谈你现在在酒吧泡妞还是已经洗干净了在女人的床上候着了,呵呵,我都要听!反正心很乱,睡不着。
sail:为什么心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