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单的来说,当他是透明人,除了竞争关系外,比路人还路人。
“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告诉我。”
“嗯,行扬……谢谢你!”她知道,她现在就好比一只雏鸟,以她一个人的力量,要在一个前有鹰后有狐的地方取得胜利,谈何容易!这个董事会要是没有行扬帮她撑住场面,她早就一败涂地。
“你是公司第一大股东,任何人也无权阻止你多调一些精英在自己身边!”行扬不放心的交代。
“嗯!”
他们两个人边走边聊。
突然,微微的手腕被抓住了,让她差点踉跄。
“总裁,有什么事要指教吗?”她回过身来,冷冷、浅浅地问。
那掌心一触及她的肤,她就马上能察觉出他的主人。
因为,曾经,那只掌在温存的时候,亲昵地抚过她身体的每一次肌肤。
她牢记得那微凉的温度,曾经,发颤,现在,让她发寒。
又是那么陌生的眼神。
江熹炜突然有种感觉,眼前的女人陌生到就像只是穿了纪夕微那层皮而已。
“为什么穿成这样,还戴白色花?”他问。
他太了解她,她有点娇,穿衣风格喜欢娇态可掬的淑女风,不太喜欢暗沉沉的衣服,但是,她今天穿得——这种从头包到尾的黑,就像家里死了人一样。
还有,她喜欢戴发饰,但是从来不会在头上插朵小花。
从她进入会议室到现在,他马上就观察到这两点,以至于无论是股东会还是在董事会的整个竞争过程,他很失水准。
纪夕微用手缓慢地抚上发髻上带着的白花。
她的这个动作,让他心跳一阵缓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