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文宇急忙压住门,“你呢?你不回去吗?还有大把工作等着你呢!”

“回不回去看我自个心情!关你们什么?!”季行扬环胸。

任文宇叹气,“我看微微不走,你是不会回国了。可是,明天的董事改选会怎么办?你真的不参加?你去啦,去支持我爸爸,支持我爸爸等于让季熹炜好看,替微微报仇!”

季行扬眼一眯,很犀利,“任花瓶,这些话不像是你会说的。给我老实讲,谁教你说的?”

在他强大的压迫下,被拆穿了的任文宇很难为情的承认,“呵呵……其实是我爸啦,他想从暂时董事长变成正式董事长……”

“这关我什么事?!”季行扬不客气的打断他。

他们这些多年的明争暗斗,他才不想参与。

“我要回去。”突然,身后传来轻轻的话语。

听到熟悉的声音,季行扬惊鄂的猛然回头。

果然,微微站在他们身后,这是七日以来,她首度开口,而且,态度异常的冷静。

“你回去做什么?”季行扬担心到眉心拧成一团。

“我要把妈妈安葬在爸爸身边,还有,我也要参加股东大会。”

她的回答,让季行扬和任文宇都很吃惊,这两年的股东会,纪夕微一向是缺席的。

“行,你说参加就参加!”季行扬却什么都不多说,只是挺她到底。

任文宇拼命地向行扬眨眼,无声的用口型问:她没护照,怎么回去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