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我怀疑,纪小姐和季大导演早就暗渡陈仓!除了这个,我想不到会让副总逃婚的理由!”秘书大胆猜测。
“听说,纪小姐以前在澳洲读书,成绩超差,他们两个人名字刚好同拼音,季副总就和她换成绩单!澳洲整整6年的时间,去世的纪董事长一直以为纪小姐念商,另个季大导演一直以为季副总念艺术系,那个纪小姐说起谎来简直神不知鬼不觉!事实上,其实季副总在澳洲第五年的时候,已经拿到商科硕士文凭了,他一直留在澳洲等纪小姐大学毕业。后来纪董事长出事了,纪家内哄,他们两个人才一个留在北京进‘飞翼’,一个在澳洲继续学业!”
众人听得津津有味。
“我们‘飞翼’一直是纪、任、季三分天下,季副总又只是季家的养子,要在公司立足真的超艰辛,那时候他忙到一天几乎只能睡几个小时。但是,我还n多次见到他一边吃便当一边替纪小姐补课!为了早点在一起,季副总把她学业盯得很紧。”以前和季熹炜同个部门的女同事也举手作证。
“所以,付出这么多的人,怎么可能会是寡情之人?真相就是,纪小姐先背叛季副总!”女员工们同仇敌忾。
他蹙蹙眉,正想迈进茶水间,臂被人拉住了。
他回身,见到莫瑶。
莫瑶对他摇摇头,他的眸更沉了。
“这些话,是我让丽莎散播出去的。”一进办公室内,莫瑶果然承认。
“有这必要吗?”他淡淡问。
“有,你我都知道有这必要!”莫瑶从容不迫,“三天后就是两年一度的董事改选会了,到时候律师一宣布你拥有纪夕微手上所有的股份以及股票,肯定会引来一片哗然与猜测,那些猜测会有损你的名誉,不利你在公司的形象!相反,只要有了这样的传闻,你从纪夕微那里得到的东西,在所有人眼里就会变得理所当然。”到时候,大家都会误以为是女方心虚下的补偿,所有的同情票,都会指向他。
“任雷已经做了十几年的老二,这次董事长的位置,他期望很高,也做足了功课,所以要小心他拿这件事情攻击你!”莫瑶知道这样很卑鄙,但是,无妨,她做任何事情都是以他的利益为出发点,其他人的名誉与她无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