皱皱眉头,他回过身来,“不是要亲——”
接下的话,梗在了男人的喉间,他好笑地瞧着趴在办公桌上的她。
原来,是他误会了。
“纪夕微”果然在很用力很用力吻着“季熹炜”,吻到“季熹炜”扛不住“纪夕微”的热情,一路在往后节节退,直到退无可退。
好吧,其实不用锁门,因为不过是两条鱼在接吻而已。
“纪夕微”是条白色的接吻鱼,前年的生日,他买了条项链送给她,次月是他的生日,她送了2条接吻鱼给他。
“两条鱼就想打发我?”他那条项链可是限量版的,定了很久才定到。
“哪是打发?你在北京一定很寂寞,想吻我的时候,只能吻吻照片——”
男人听得一阵鸡皮疙瘩,他看起来像这么痴缠的男人吗?这没脑的女人!
女孩像瞎了般根本没瞧见他恶寒的表情,她继续笑咪咪地说下去,“所以,送你两条接吻鱼,相亲相爱,见鱼如见人嘛!”
“别找借口还想被教授当掉!我不想再谈远距离恋爱了,今年还毕不了,要嘛分手要嘛休学!”
……
这两条金鱼,江熹炜越看越不顺眼,中午时分,他准备把金鱼搁到茶水间里,有哪个员工要的话,可以带回家。
“季副总,这几天很不对劲。”
“是的,整个人也不笑了,好怀念以前脾气超好的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