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亲生爸爸的遗物?”微微吃了一惊,赶紧把手里的相框还给他。

季熹炜接过相框,把它搁在一旁,淡淡道,“算是吧。”

气氛,竟一阵凝。

自从有了佳佳以后,她和季熹炜很久没有这种相视无语的窘境。

“我这里差不多了,我自己来收拾,你下楼吧,佳佳还在等你。”最后,他轻轻下了逐客令。

刚好,楼下佳佳又在鬼叫,“那这里辛苦你了。”微微匆匆下楼。

室内寂静了。

季熹炜仵在原地,良久、良久,然后,他脸上的阴沉,才一阶一阶的增加。

他动了动,重新拿起相框,抽来一旁的纸巾,慢慢地擦拭方才被微微碰过的相沿。

终于,擦干净了,他翻过相框,正视着那华贵端庄的美丽脸孔:

“被那些财狼的子女唱你唱过歌,是不是觉得很恶心?”他轻轻地笑,笑容极轻极寒,“我也是。”

纵容是那么会演戏的他,在她的歌声中,还是难自禁的全身毛骨悚然。

有那么一瞬间,他心底的仇恨,几乎快要迸显。

幸好。

“我是你的儿子。”一代影后白映蝶的儿子。

从一出生开始,他的人生注定就是活在戏里。

他与框内母亲遥望着,目光平静,“你告诉我,那天欺凌你的那个人,是不是这个女孩的爸爸?还是,姓任或姓季的?或者,是他们三个人一起——?!”

【11】分手第三天

男人手持着一根筷子,缓慢施力,筷子底下那颗白色的药丸,四分五裂,渐渐地渐渐地被磨压成了一摊粉末。

那颗白色药丸,有个药名,叫米非司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