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在不行李亨就守着苏家桥,这样建奴最多攻击两面,李亨轻松应对,只要靠着河边建奴就断不了他的补给,就对他无可奈何!
最好随船带些拒马沙袋,往河堤坝上一摆居高临下,更是占尽优势。
不过最后怎么打还真的不是他一个小小的参将能说的算的,勇卫营全体出动,至少也有个指挥使级别以上的官员坐镇,甚至会有曹化淳安排的监军。
他这个小小的参将,估计也就只有一个建议权和请战的权力,当然送死的活李亨是不会干的,要是这上级没有眼色,李亨就让对方见识见识什么是**。
圣旨和调令都到了,李亨这边开始打点行装,青县县令象征性的组织了一次送别晚宴,给了八百两银子和二百石粮食的开拔费。
虽然李亨在青县做到了秋毫无犯,虽然约束了手下不得在营外滋事,不过依旧没有改变县令对于他们这是士兵的厌恶。
李亨继续北上两日到天津,可是到了天津卫城下之后,确被告知不得进城,在城外运河岸边驻扎,李亨自己只能带随从进城。
李亨被气的无语了,这驻扎城外,扎营吧,要不两天勇卫营以来大家就要出发了,不扎营吧,几万建奴就在百里之外,随时可能过来,这不是自己找死么。
关键是扎营要浪费力气啊,士卒本来就要面对大战,这个时候正是养精蓄锐之时,沿着运河扎营,不干!
李亨直接在运河东岸下船,随便围了一个车阵当营地。建奴总不能绕过运河来打他。
接下来两日也没有人搭理李亨,李亨也不缺那点钱粮,主要是懒得跟这些官员磨叽。
高起潜说的好听,但是最后也只是托了王承恩的关系帮着跟皇帝提一下,然后一竿子推到南直隶去了,还要等到战后才能去领。
耐心等了两日勇卫营终于到了,这次勇卫营果然来了一个监军太监,光线最高的是孙应元指挥同知副总兵。只比李亨告一级,但人家是京官。
李亨被喊去的时候,上面一个太监坐在主位,孙应元坐在上首,李亨因为参将的身份也混了一个右侧第一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