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亨笑着说道:“想必马参将也知道,我们是从江南来的,那边马匹比较稀缺,我这哨骑营连一匹像样的战马都没有。
马参将这一战兵力损失不少,需要修养生息,一时也不能重新上战场杀敌,不如把这马匹匀给我如何?
当然我也不是白要你的,一匹马我给二十两银子,马参将连同这马夫、草料、还有鞍具武器都给我,在送我十个优秀的骑手家丁,我愿意出六千两银子。”
马参将脸色变了,这不是钱的问题,这些马匹他是花了多少功夫才凑起来的,被李亨一锅端了,要是想在收集这么多马,没有个一两年的时间别想。
这些马有多重要,这次他能带着士卒杀出并且逃出生天,靠的不就是这些家丁护卫,一时之间他犹豫了。
不过现在形式在那摆着呢,不答应,这朝廷治罪,他这个参将位置肯定是保不住了,轻则降级,重了说不定要下狱。
马参将一副肉疼:“李公子既然需要,那我就把这些马送给公子了,也算给公子的勤王之事送上一笔助力!”
李亨哈哈一笑:“那就多谢马参将了,不过送就不必了。赵豹,你跟着去接受马匹。”
李亨心里非常满意,这两战都因为没有骑兵才让对方顺利逃跑,哨骑营一水的步兵也影响了消息传递的速度。
现在这不是一次性解决了,连马带马夫,还有马鞍这些都有了,还请了十个骑兵教练,相信这十个人拿到了李亨这边的军饷赶都赶不走了。
马参将也没有再提收敛尸体的事情,这个确实是后勤民夫的事情,甚至可以让周围的乡镇办这个事情。
毕竟大明还没有乱到白骨露於野的地步,各地为防止瘟疫,都会有人专门烧埋这些死人。
马参将虽然士兵被击溃,损失巨大,但是他的后勤队伍还在后面没上来呢,罗汝才都走了,他可以从容收拾了。
再见刘管事,这会刘管事才问起具体的战争经过,李亨了然,看来这个马参将必定使了什么好处,这刘管事才会给对方弥补的时间。
李亨只好把作战过程修饰了一下,说了一下马参将奋勇争先,然后帮助牵制流寇主力给李亨布置赢取时间的事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