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舅舅。”惹得程望熙鼻酸。
庄重神圣的乐曲响起,北冥瞮站在远处静静地等她,两个男人带着他最爱的女人步步走进,北冥瞮眼底闪过流光。
“人......从此后就交给你了。”程望熙哽咽,兰浮钏自觉地退到一旁,他作为哥哥出席,与程伽蓝的舅舅永远是同一战线,负了程伽蓝,等于得罪了他们两个人,不,是程伽蓝身后站的一派娘家人。
“放心,我必不负她。”北冥瞮看着程望熙沉声道。
接过程伽蓝的手重重握住,北冥瞮与她站在司仪面前,随后,司仪的声音响起,介绍的话说了许久,程伽蓝听得有些恍惚,直到那一句:
“这位新娘,请问你愿意嫁身边的新郎为夫,不论劳苦贫困,健康快乐,一生一世直至永远吗?”
“我愿意。”头纱下,女人的红唇成了北冥瞮的劫,他锁视着程伽蓝的唇瓣,三个字足以生生世世成为他活下去的枷锁。
但他心甘情愿。
“这位新郎,请问伱愿意娶身边的新娘为妻,不论劳苦贫困,健康快乐,一生一世直至永远吗?”
“我愿意。”北冥瞮答得速度有点快,程望熙不满地瞪了他一眼,又有些无奈,人都是他的了,还急什么?
“为了铭记这一刻,现在请新郎新娘交换戒指。”司仪继续道,北冥瞮掀起的小插曲弱化了现场的庄重感,程伽蓝垂眉敛目,睫毛上的晶莹滴落,两人砸交换戒指这一环都稍显沉默。
“那么,请新郎亲吻新娘。”
台下,封御庭比新人还要兴奋,感谢北冥瞮这位兄弟,把聂言澈彻底支走,让聂南伊坐在了他身边,不停地撩拨让聂南伊俏脸粉红。
而距离他们不远处,有个小姑娘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台上,这姑娘生了张绝美的皮囊,聂南伊好奇,封御庭随口解释道:“那姑娘是学京剧的。”
“陆家的?”聂南伊回问。
“嗯。”封御庭犹豫了一下,才慢慢说道:“你最好提醒你妹妹注意一下,这姑娘野得很,不输晏璃书,她好像对兰家那位有点兴趣。”
“你是说,陆爷因为她做了卧底?”聂南伊觉得自己发现了一个好大的局。
“嘘,乖点,好奇心别那么强,会成炮灰的。”封御庭老大爷的语调没呛死聂南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