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帝都,褚家据点。
“砰!”
“噗。”这已经是褚思梵不知道自己被打的第几次,亚瑟的动作慢条斯理,半点不见情急焦躁的意味,慢吞吞地绑着拳击带,亚瑟看着褚思梵早已面目全非的脸,招牌的笑容再次浮现,双眼肿成一条缝隙的褚思梵口中支吾着,同时又试图疯狂挣扎,亚瑟似是抽出时间才肯赏给褚思梵一记眼神。
哦,原来是想喝水,亚瑟脚边的水盆装满了清澈的凉液,看上去是那么可口,褚思梵五天没有放肆地喝过水了,亚瑟很会吊人胃口,他不会让褚思梵渴死,却又能让褚思梵对水的渴望达到极限,这是门技术活。
“想喝?”亚瑟西装革履,他穿着褚思梵最爱的黑色,得体地站在狼狈至极的褚思梵面前,对比之下反差感强烈,刺激着每一个人的眼球。
囚住褚思梵的这间房可不只有他与亚瑟两个人,数日前在这里还对褚思梵的命令言听计从的保镖们,全部站在室内共同欣赏着亚瑟加注在褚思梵身上的暴力美学。
他们从最开始的惊恐与畏惧先再到此时此刻的麻木,过程中每一日褚思梵都迎来布下三次这样的注目礼,这就等于将褚思梵全部剥光了丢在所有人面前,公开处刑,最为致命。
更何况对于褚思梵这等生性自傲的人了,无疑是种酷刑,能要人命的那种。
偏生亚瑟极为了解褚思梵过人的求生欲,亚瑟在褚家十二年,岂会不清楚褚思梵究竟有多想活下来?为了活着,褚思梵自然避免不了被迫屈服于亚瑟脚下,他想活下去,就要哀求亚瑟给他能生存的本钱。
曾经视亚瑟为奴的褚思梵绝对不会想到自己为了一口干净的水,要跪在亚瑟脚边央求,丧尽尊严。
包括这里眼睁睁看着褚思梵可悲下场的保镖们,谁也没曾想过褚思梵就这么轻易败了,败得脸面尽失,傲骨全无。
“想试试么?”亚瑟转身对着保镖友好询问,闻声,纷纷摇头皆被吓出一身冷汗。
如果亚瑟本就是这种阴晴不定的人,那么在褚家的这十二年来,亚瑟装得也太好了,见状,亚瑟勾唇,狂肆又张扬,他随手按了一下什么开关,禁锢在褚思梵身上的枷锁被层层解开,整个人冷不丁重重摔在地上,他的手肘已然一片红肿,竟也顾不得地上阴凉肮脏,朝向亚瑟脚边的谁捧爬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