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主,北冥家那位还不出面么?”
闻声,文森特面带轻笑,北冥瞮怕是根本就没想过会出面,与封氏统一口径不过是为了玩障眼法罢了,让他误以为接下来双方就场地冲突这一问题会见面谈判,加起来两辈子他们都从未见过。
这么好的机会并且还处于北冥家族的地盘,任凭谁来抉择都不会放弃,但北冥瞮无视了,的确出其不意,除去北冥瞮最开始便打的是这个主意之外,文森特再想不到任何可能。
半晌,文森特抬手倒了一杯酒,仰头饮尽,他想......北冥瞮在等他出手。
很保险,同样也很聪明。
谁先出招谁的风险就大,更何况这里并不是北部的地盘,他只会更吃亏,演唱会更加不能再拖,这不是他的风格,临时违约已是极限,最后,子剑还在北冥瞮手上,他确实不占优势,文森特将酒杯轻放在桌上,声响清脆。
他倒要看看北冥瞮到底想要做什么。
“少主,温二爷来消息了。”
“什么事。”饮了酒,文森特的嗓音更具沉哑韵味,大约几分钟后,听完手下汇报的文森特眯眸。
“听陆家二夫人的意思,应该想要通过那位新登门的北冥大少夫......是程家小姐的路数威胁北冥家族。”
“陆温乔没那么大的胆子,她只想胁迫北冥瞮。”文森特没在意手下说程迦蓝的称呼。
“那还要接受么?”手下问道,温庭筠的意思很明显,必须通过文森特的手才能达到陆温乔的目的,意味着文森特如果不同意,这件事就没得谈,所有的主动权都在文森特手中。
“不用,告诉温庭筠,我应了。”
“可是这明显有诈啊。”手下不解,陆温乔痛恨北冥家大房早已经不是秘密,北冥泓在,她也不敢起风浪,现在却突然下定决心发了狠,这不是有问题是什么?
“记得转告陆温乔,我下手,生死不论。”文森特语气寡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