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温家现在只有一个女人活跃在帝都鉴宝圈子,温庭筠在这方面并不出彩,他只是爱好从别人手中高价收藏品而已。”北冥瞮语气寡淡,程迦蓝心中哼笑,温家那个温念汝......
野心不小。
“听说温家二小姐从前猛追过你?”程迦蓝声音中含着太多戏谑情绪,北冥瞮也不在意。
他们之间从来都是他在程迦蓝身边喝醋,想看到这女人吃醋,当真是难如登天,北冥瞮岂能听不出程迦蓝明显是蓄意谋划什么?
“你能不能真醋给我看?”
“嗯?”北冥瞮故意咬着牙反问,闻声,程迦蓝笑得美艳放肆,北冥瞮双眼含着艳情,先前裹藏的清醒与理智现在几乎全部化作了只想撕裂情.欲的狠戾。
“你在我身边,谁敢伸手?”程迦蓝挑着眉回答,北冥老大爷微沉的脸色总算是缓解了一些。
一番细微的小变化并未逃过程迦蓝的双眼,程迦蓝哪里不知道这男人不过是想听这一句话罢了。
两人对视良久,一直等待着女人安抚吻的北冥瞮没了耐性,伸出手掌微微扣住女人的脖颈吻住程迦蓝的唇,霸气冷冽,不容拒绝,将程迦蓝所有的话都吞入腹中。
少顷,程迦蓝气息凌乱地按住男人的胸膛,示意北冥瞮停下。
“刚刚说到哪里了?”程迦蓝瞪他。
见状,北冥瞮讨好地在她颈间蹭了蹭,像是撒娇的狼狗,程迦蓝被他闹得感觉细痒,拍拍他的臂膀。
“邢君儒在柏城应该有自己的人,藏得很深,至少我们上一次去柏城的时候没有发现,但这不是重点,重点是聂言澈怕是早就发现了邢君儒的手段,只是碍于邢家的大本营在帝都才没有下手动邢家。”这消息也是北冥瞮近期才知道的。
也就是说,既然这次邢温联手温庭筠并无起头的嫌疑,那么变数只能出在邢君儒身上。
而邢君儒之所以如此肯定听迟先生就在柏城,还不是因为插进柏城的人起了作用,北冥瞮安排封御庭与陆时晏候着的原因也在这里,纵然他还不知道听迟先生究竟是谁,但也明白怕是与程迦蓝脱不了关系。
是谁不重要,重要的是与程迦蓝有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