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-嚓!”
“秦泽励!你干什么?”程迦蓝惊呼,察觉到失态立刻别开眼神。
心底的钝痛反射在面容上,满面惨白,像是有一把铁锤砸在心窝,痛得她冷汗涔涔。
可架不住演技绝佳,雪肤足以掩映一切,外表仍旧云淡风轻。
对面,北冥瞮收回掌中的木棍,手腕处不自然地垂落,显然是断掉了,面具下方那张俊美无俦的脸没有一丝多余情绪。
就好似被废掉的手......不是他的。
“大小姐,曾经在床上你应了我的,难道都忘了么?”北冥瞮眼神露骨,语气越发轻柔。
“你明明也是渴望的,明明......也是想我的。”
“所以,告诉我,你在骗、我。”
良久。
“呵。”北冥瞮轻笑,眼底写满了讥讽。
“若你不肯,那么,我们就一起下地、狱、吧!”话落,男人极致的渴望与迫切在眸中翻滚,放纵至极,痴迷到疯狂的目光令人头皮发麻。
“蓝儿。”身侧男子恶劣地作声,试图打断主仆二人的对峙。
“闭嘴!”程迦蓝忽然冷下语气,直接回怼,闻言,那男子神色不虞,倒是不恼。
“听话,蓝蓝。”北冥瞮朝着她伸出未断的那只手,轻声诱哄着。
他从未将那个不知死活的男子放在眼底,明明坐在轮椅上,但气势却森然可怖。
见状,那男子狠下眼色,正欲出手,手臂却传来阵阵刺痛。
“砰!”
枪口上的青烟昭示着发生的一切,北冥瞮没有瞄准凭着感觉开枪,子弹瞬间没入男人的肌肉,鲜血如注。
他的人,旁的垃圾也配动?
“秦泽励!”男子低喝,痛感瞬间蔓延至全身,叫他冷汗涔涔。
程迦蓝看着北冥瞮苍白的面孔,心尖抽痛。
思绪在这个瞬间动摇,随即被她否定,不,她绝不能将秦泽励置于险境,至少现在不能!
“秦泽励,主子的命令你也不顾了吗?”
两人是雇佣关系,程迦蓝是主子,她开口,北冥瞮自然要听令。
“大小姐,你生生世世都是我的,谁敢伸手,我就做了谁。”北冥瞮眸色寡淡,语调平缓。
令人见之色变的癫狂与凶暴,霎时间,灰飞烟灭,只剩下轻柔。
像个......
来自地狱的暗夜修罗。
夺命追魂,阴邪至极。
那双眸子死死盯着程迦蓝,好似鹰隼,不怒自威。
“队长,下面有人攻上来了!”
手下朝着北冥瞮汇报,就这么一个瞬间,程迦蓝转身逃离,向着那个男子狂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