诊室内。 谢无婧让傅长生坐下,便去倒跌打药水。 结果倒完一瞬间,她愣了。 上药,需要傅长生脱衣服吧? “我自己来吧。” 看着一脸窘迫的谢无婧,傅长生就明白她在想什么:“把药水给我吧。” “不、不行,既然我说要给你上药,我就要说到做到。” 不就是给上个药吗? 有什么害羞的。 把他当成一块猪肉不就得了。 深吸两口气的谢无婧,大步流星地走到傅长生跟前,对着他中气十足道:“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