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笙,你没事吧?你怎么样?”谢玉芝没想到裴笙底子这么差,着急地抱着他,“裴笙,你回答我呀?”
裴笙睁开一条眼缝,看到谢玉芝慌乱的面容,顺势倒在她肩头,声音透着一丝痛楚:“我后背有旧伤,怕是被伤到了。”
“你有旧伤,那你还替我挡?”
谢玉芝眼中透着震惊,就在这时耳边传来爹愤怒的声音:“谢玉芝,你个不要脸的,我说你为什么不回来,原来是在谢府跟野男人勾搭在一起了?”
若不是亲耳听见,裴笙完全不敢相信,这话,是从一个父亲嘴里说出来的。
闻讯而来的谢无婧跟傅长生,看到蹲在地上的两人
立马跑上去查看。
“玉芝、裴笙,你们没事吧?”谢无婧见两人摇头,生气看向谢州,“大伯你凭什么打玉芝?”
“凭我是她爹,我供她吃供她穿,才来京城过了几天好日子,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,我今儿非要打到她老是不可。”现在没了外人,谢州也没什么好收敛的,“谢无婧,你要是再阻拦我,我连你一块打。”
谢州奉行“棒棍底下出孝子”,再说他是谢家长辈,有理由教训不懂事的谢家小辈。
女子更要打,打到她们身上痛,嘴里哀求,才能长记性。
就不会再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念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