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每次‘训过她之后,就会认真的凝望着她的***,看着她身上交错的鲜艳血痕。
那是他眼里的美,亦是她心里的痛与恨。
林白鹭的手难以抑制的颤抖了起来,她感觉内心深处的黑暗中蹿出来了一条狰狞的藤蔓。
那玩意在她的心底翻搅着,盘桓着,并不断教唆着,让她做一些什么。
林白鹭将尖锐的指甲对准了自己,但是她却迟迟不敢下手。
她不是怕疼,只是怕被那人知道后,会迎来更加恐怖的后果。
她不能逃,也没法逃。
白鹭是一种鸟,是一种向往自由的鸟。
可是对于那人来说,白鹭是被他豢养在笼中的宠物,是被烙上他印记的、独属于他的所有物。
是掌上明珠,更是屋中禁·脔。
心底翻涌的恨意与烦躁搅得林白鹭心烦意乱,她忍无可忍的抬起手,用力的抓上了一旁的隔板。
刺耳的声音随着她疯狂刮擦的手,开始不间断的响彻在耳畔。
得益于更衣室良好的隔音效果,林白鹭造成的声音并不会溢散出去。
而也正是因为这般缘由,所以林白鹭的动作也开始愈发的癫狂和不计后果拉起来。
一声声令人心里发痒的刮擦音,不间断的响彻在这处密闭的小空间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