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,在一阵‘呲呲啦啦的响动声中,秦奉鹿打开了房间的窗户。
期间,这并不怎么宽裕的单人间内没有任何人说话。
但是,一切都好像说在了那不言而喻之中。
江一白深吸一口气,选择放弃那些无谓的挣扎。
他委委屈屈的撇了撇嘴,很是悲哀地坐在了沙发的边缘。
叶青没有发话,不过她倒是轻咳了一声。
江一白本就心情忐忑,如今听到这声响,还以为是叶青在提醒自己,所以赶忙挪了挪屁股,整个人身体前倾,尽可能的减少自己与沙发的接触面积。
站在侧边的叶青将熊孩子的小动作看得分明,眼瞅着江一白只敢挨着沙发坐那么一丝丝,她就不由觉得……既可怜又有些好笑?
叶青甚至江一白又直又怂的性子,所以不着痕迹的提醒道:「有水么?」
这话表面是在问秦奉鹿,但实际上是在同江一白解释她刚才咳嗽的原因。
果然,江一白趁着秦奉鹿拧瓶盖、递水的功夫,身子一通细微的左右腾挪。
待到叶青喝完一口水后,就见江一白已经安稳的陷入了沙发之中。
那双水杏眼此前一直盯着叶青的动向,现在见她一副准备开口的架势,江一白赶忙先声夺人道:「我知道错了,叶青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