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她第二次这么说了。
秦奉鹿感觉自己的心脏有一些细微的痛,这种痛并不严重,甚至和其他伤痛算起来都可以忽略不计,但却绵长如抽丝拔茧,他忍不住伸出手轻抚着叶青有些凌乱的发梢。
“这里就是你家。”他沉沉地说,“这座城郊别墅本来也不是我经常会过来的地方……你如果不介意,就把它当作你家……”
想了想他还特别隆重地加了一句:“当然,我不收租金……”
然后又觉得哪里不对似的尴尬地加上一句:“不收租金主要是觉得这点小钱算起账来太麻烦,绝对不是因为我慷慨……”
直到叶青小小的鼾声响起来,秦奉鹿愣了愣才不由自主地笑出了声。
自己自言自语了这么半天,紧张了这么半天,结果挑事的人倒先进入梦乡了。
还能怎么办,当然是选择原谅她啊。
秦奉鹿边笑边摇头叹息,将叶青的头轻轻抬起来,拿起刚才那块湿毛巾替她擦了擦脸上的泪痕之后,才轻手轻脚地抱起她,放在了客房床上。
临关灯的时候,他却停下脚步,站在门口看着在床上蜷缩成一团的叶青,眉头蹙起。
“你为什么,要自己背负这么多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