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她还没回来,宋莺时早倒头就睡了。
当然,宋莺时也没觉得她是在等怀絮。只是怀絮在外面,她躺下来也睡不着。
困倦的宋莺时不太想搭理人,心里腹诽了好几句,面上不起波澜,把快运作完护肤流程的美容仪关掉,放到床头柜上。
怀絮本要去冲个凉,临进浴室前回头看了眼宋莺时。
宋莺时的眼皮没什么精神地耷下,衬着卷发的脸有几分懒得理人的冷艳,如裹袭冷焰的玫瑰。
怀絮倚靠门框看了会儿,却只觉得可爱。可爱之余,还让她喜欢的紧。
她侧身启唇问:“是什么惹得你不高兴?”
宋莺时道:“没有。”
“是我?”
“没有。”
“真的?”
“……”
宋莺时反问:“没有的东西,说什么真假呢?”
怀絮一时哑然,顿了顿后道:“我先洗漱,你等我一下,好吗?”
宋莺时说:“我要睡了。”
怀絮面带纵容:“那晚安,我们明天白天说。”
宋莺时直视前方,余光之中,怀絮身形窈窕地走进浴室。
明天白天?她们都要为三公做准备,不忙得脚不沾地就算好的,哪有时间说两个人的事。
宋莺时躺进被子里。
就算这样,她也懒得等怀絮。她困了。
紧绷精神一旦松懈下来,带来的疲倦席卷人全身。宋莺时是真的很困,阖眼就陷入半梦半醒的混沌状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