杭州城上,惨烈的攻城大战正在持续上演,攻守双方二十余万士卒在四面城墙上血肉相搏。
离着杭州城北门三五里处,史文恭领着数百残兵仓皇奔逃,却叫数千步卒堵住了去路。
为首那人身躯凛凛,月光之下,一双眼光射寒星,胸脯横阔,手中提着两柄戒刀,正是武松!
“师兄,此路不通!”武松一双虎目盯着眼前之人,寒气逼人。
史文恭端坐在马背上,深深的看了眼武松,不做丝毫犹豫,掉转马头便走。
见其逃走,武松并不追击,只嘴角冷冷的噙着笑意,史文恭撤退不过百步,后方便转出数千骑兵来,为首那员将领豹头环眼、燕颔虎须,手执一杆白蜡枪,正是林冲!
“师兄,此路亦不通!”林冲勒住马头,眼神深邃,朝着史文恭微微拱手道。
眼见着前路断绝,后方武松带着人马亦是围了上来,史文恭眉头紧紧皱成一团,深深的看着林冲,沉声道:“林师弟,当真一条活路都不给么?”
“林冲得恩师教诲,受益终身,如今恩师依然仙去,但师恩却不得不报。”林冲死死的盯着史文恭,冷声道:
“便以手中这杆枪,请师兄上路!”
史文恭冷静的看着这位比自己混得好太多的同门师弟,随后一言不发,只是将手上长枪一挺,道:“这数来年,也不知你有无些许长进!”
匹马纵横,两杆枪交织一处,战到一堆,两人都是一个师傅教出来的,知根知底的枪法路数,一二十回合之间哪里分得出高下来?
一个屏风枪,势如霹雳;一个水平枪,勇若奔雷。一个朝天枪,难防难躲;一个钻风枪,怎敌怎遮。
个枪如蟒离岩洞,一个枪似龙跃波津。一个使枪的雄似虎吞羊,一个使枪的俊如雕扑兔。
两人走马观花般缠斗了五十余合,史文恭忽的眉头紧蹙,对面的那杆枪突然变了路数,自己的枪法招式似乎忽然被对方所克制了。
原来这杆白蜡杆的新枪,在林冲手上,端的是游刃有余,指哪打哪,人枪结合简直珠联璧合。
在这五十余合的缠斗中,林冲逐渐摸清了史文恭的路数,手中使出的枪法却不再是林冲学自周侗,又融汇祖先留下来的枪法的林家枪,而是从卢俊义那儿学来的枪法。
这一套枪法,天生便是为了克制史文恭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