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某个看戏的能量体就不得不来小小的劝阻一下了,毕竟万年樱是他的本体啊,息息相关的!

[小东西,你郁闷归郁闷,但是为何坏我万年樱的树皮?我自认最近并没有何事惹到你。]

上井死鱼眼盯着上面,虽然他看不清那能量体的真面目,但是他现在眼睛里面传达的只有一个情绪。

莫挨老子,滚犊子。

能量体无奈了,能量体委屈了,能量体都不知道自己做错啥了,于是能量体又开始开嘴作死了。

[小东西,你怒归怒郁闷归郁闷,干嘛要迁怒于我?]

你还好意思说……

上井现在已经连一句话都不想甩给上面那,反正他看得懂他想表达什么,不是吗?

是谁刚才在上面看戏半天的?你个混蛋万年樱。

不过上井也没有毁坏别人本体的兴趣,于是又揪起了片草叶。

能量体也意识到上紧,大概是真的郁闷了,于是咳了两声,装成高深莫测的样子。

[小东西,何故而烦恼,是因为今天你兄弟们的反常行为吗?]

上井听到这句话,不但没有一丝感动于好奇,甚至有点想给上面的某能量体糊上一刀。

你看戏好半天了,你好意思在这给我装的高深莫测?!

你怕不是个憨憨!

郁闷期加烦恼期的上井无差别攻击成功暴击了万年樱的能量体,虽然某能量体不知道。

总呆在上面□□草也不是个办法,毕竟草也是好可怜的,所以上井就干脆抛弃了某个年老的能量体向山下走去了。

莫名其妙的被diss的能量体其实压根也不知道上井在diss他,他只不过是像往日一样坐在万年樱最高大的那一棵枝头上,眺望着远方。

他扎根在这里。

他守护着这里。

他看着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