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/衣居士微微点头。

佛像或者说元十三限说道:“也好,趁你们未死之前,让你们问个明白也好。我只料定纵然只有一个许师兄的兄弟、门徒、友人在这儿,他就一定会往这儿坐镇。他舍不了,天生就不是做大事的人材。刘邦为了逃命,连儿女妻室皆可弃。许笑一则只适合隐居山林,却偏要出来现世。我抓准了这一点,然后望气:整个甜山,今晚此地杀气最盛,那必是我们斯杀之所,所以我啥也不做,找一个人,扮作是我,在甜山之役的幕后调度,自己坐在这佛像之内,把一切事尽收眼里。”

老林和尚脸色煞白,那小姑娘说得对,自己差点害死了天/衣居士。

忘忧明显对别的更感兴趣:“望气?能用这本事看看我吗?”

元十三限道:“你一进来我便看过了。万物皆有气,哪怕是具尸体,也有尸气。但你没有气,至少我看不到。所以才问你到底是谁。”

忘忧兴致缺缺:“又一个看不到的,看来这些真的对我没用了。”

元十三限并不纠结,转向天/衣居士说道:“许笑一,你答允了我不出关,又跑到这儿来,是来送死的么。”

天/衣居士:“我们真非见生死不可吗?”

元十三限:“你既已来京,必去相帮诸葛。我若不现在杀你,等你们会集了,就杀不了了。”

忘忧撇嘴:“说的你好像现在能杀似的。”

老林和尚见忘忧说的肯定,问道:“为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