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四这年朱爱宝被选拔去北京参加钢琴比赛,叶驰敏本来想一起前往,结果偏头疼犯了,朱朝阳说只去三天的话又有带队老师,没必要辛苦。
叶驰敏撑着疲惫的身体为她准备行装,宝宝的演出服是专门订做的,款式类似贝拉公主的礼服,只是下摆改成层层叠叠的及地薄纱,鹅黄色衬得胳膊白如凝脂,灯光映照下效果棒极了。
朱朝阳站在门口看女儿试礼服,恍惚之间感觉自己成了新娘的父亲,正在目送即将离家的女儿,能执着女儿的手送她到新郎身边的父亲,是有福气的。
朱家贝带着他的面包蟹在上海进行出国前的培训,不能亲临现场给妹妹助威很遗憾,只能订个花篮送到现场以壮声势。
当天晚上,朱爱宝的节目排在第八位,她和同学们站在后台,时不时从大幕的缝隙里向舞台望一眼。
她很紧张,手一直在控制不住地发抖,她们每一个都那么出色,相比之下自己实在太平常了,要是垫底了多丢人啊。
“哎,你看那个帅哥。”“哪个?”
“一、二、三六排那个穿警服,手里拿花那个。”
朱爱宝顺着她们的指向看过去,一下子就愣住了,杨岩?是他吗?
他怎么会知道他怎么可能知道?
难道他又有了女朋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