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根本不在乎这个破家委会,就是不想让孩子认为妈妈好欺负。”她一勺一勺挖着杯里的冰淇淋,仿佛在用这种方式发泄心中愤怒。

朱朝阳坐在她对面,脸上挂着一贯纵容的微笑,他知道妻子跟自己说这件事,就已经找到解决办法了。

“等着,明天运动会,我要她好看。”叶驰敏往嘴里塞了一勺。

在朱朝阳眼里当年那个骄傲的小孔雀又回来了,他痴痴地注视着她的脸,曾经的光又回到了她的眼睛里,那是自信里带着得意炫耀的光,那光把她整个人都照亮了。

“你看我干什么?”叶驰敏见他呆呆地看着自己,以为脸上蹭了冰淇淋,对着玻璃照了发现并没有,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,“哎,醒醒。”

朱朝阳又回到了初二那年,那个炎热的让人心浮气躁的夏天,叶驰敏的马尾辫永远在面前晃,晃得他牙根痒痒心烦意乱,有时候做梦还会梦见开始还以为是因为太恨她的缘故,后来发生了那件事,她一下子变老实了,他也开始意识到这不是个变态,而是个漂亮的女孩子。

可又能怎么样呢,那时候的叶驰敏离自己太远了,比法拉第笛卡尔还要远,

“我在想,世上只有一个叶驰敏。”他握住她的手贴在脸上。

“也只有一个朱朝阳啊。”叶驰敏温柔地笑着,任他握住自己的手。

开发区那件跳楼案里面牵扯甚多,杨锐如今学乖了,该他管的管,不该他负责的全摘出去让经侦部门负责,他就是个没有感情的破案机器,晚上拎了啤酒烧鸡回家,妻子小雪从单位带了包子,两口子把塑料袋搁在餐桌上,野餐一般。

杨锐打开瓶子直接吹了一大口,然后上手开撕那只油汪汪的烧鸡,“岩岩今天晚上回来睡么”他问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