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驰敏抱着洗干净的衣服从阳台走进来,正好听见最后一句,“跟我学什么?”

“学写字,你当初用的什么字贴?”

“我买了,贝贝也练了,没办法基因太强。”

朱朝阳无语。

贝贝觉得比起字的好坏,还是象爸爸这点最重要,高高兴兴去楼下看动画片了。

叶驰敏安静地熨着衬衫。

朱教授不能再穿超市打折的t恤了,不过依旧小气,某次去温州开会,被他发现好些家制衣厂折扣店,结果背了一堆西服衬衫和皮鞋回来,告诉叶驰敏,这些衣服能一直穿到退休。

对他来说节省已经成为了本能,不过,这个系着价值三十八块钱皮带的男人站在一群八字形h字形皮带扣的男人中间,完全不显寒酸,或者说,他的头脑是最好的底气,也是最昂贵的奢侈品。

“糖水送到书房了,今天晚上早点休息。”叶驰敏头也不抬地忙碌着。

“打个赌,小崽子现在在偷喝。”朱朝阳坏笑着搂住了妻子的腰。

“客厅有啊,贝贝怎么”“偷的好喝。”他扳过妻子的脸吻了下去。

良久两个人才气喘吁吁地分开,他有些耐不住,可楼下动画片的声音还在继续,说明两个小家伙随时可能冲进来,“等这批学生答辩结束,我带你出去走走。”

“去哪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