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友一脸无辜,“不是追不上么?人家根本没正眼瞧我,咱有自知之明。”又促狭凑过来,“哎,你们俩可是六年同窗近水楼台男才女貌,就沒想过”

叶驰敏不假思索一本杂志拍过去。

过后她又灰溜溜向室友道歉,她也不知道当时为什么那么生气。

也许是气糊涂了,小叶同学居然答应了方参加他的生日会,地点是一间较大的ktv,来的都是他的同学,又是白天,她就放心地喝了一小瓶啤酒。

没想到酒一下肚就开始头晕,不知何时人都走光了,包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,她靠在那里脑子昏昏沉沉,胃里翻江倒海。

“你往酒里下了什么?”她无力地□□着。

方只是笑,脱了外衣又解皮带。

“我要喊人了!”她惊恐大叫,却发现根本喊不出来,“我爸是警察,我要让你”

“这ktv是我家开的,你就安心享受吧,不就是钱吗,老子有的是。”

她瘫在沙发上一动也不能动,眼睁睁看着那个混蛋向她弯下腰,这时包间门被撞开,一个白衬衫男子冲进来,之后发生的事情她就不知道了。

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,叶驰敏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,窗前挂着一件半湿的白衬衣,天已经黑了,霓虹灯的光透过薄薄的窗帘闪烁着,她的头还在隐隐作痛,不过已经好多了。

她眨了眨眼,确定自己是在一家宾馆,有人在卫生间轻声讲话,是个男的,她立刻检查自己衣服,所幸一切正常。

她正在努力回忆方才发生了什么,穿着白背心的朱朝阳从卫生间施施然走出来,看见她醒了,问好点没有。

叶驰敏警觉坐起,“你把我带这儿来,是想干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