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愣了下,安排女眷食宿当是婶婶或姐妹们的事,再不济也该让管家的仆妇们来做,竟然让穆大郎一个郎君来安排。虽然是堂兄,还是有些怪怪的。
她心中存疑,没有多话,毕竟刚回来,家里的一切都变得陌生。阔别十年,平素也无甚书信往来,说白了她与家人已经没有了感情,只是挂着一个名头而已。自己在他们看来或许已经是外人,不过是这儿借住一段时日,待成亲也就彻底走了。
她沉默地随着穆大郎到了当年她与父母居住的院子。院子已经打扫过,干净整洁,院内一切都没变,还是当年的模样。
前院花丛间的那座木亭当年已经破旧,未想到这么多年了依然还在,似乎翻新过。那里是幼年穆玥和父母常常话家常之处,留下了他们太多的欢声笑语。
“想伯父伯母了?”穆大郎轻声问。
她转回目光微笑摇摇头,未言。
此时站在正堂门前的几名婢女瞧见她匆匆过来见礼。
穆大郎笑着对她道:“以后她们就留在院中伺候,若是有伺候不周到的,你给大兄说,大兄帮你从新换几个。”
“多谢大兄,挺好的。”她微笑道,反正穆玥在杭家用的那些嬷嬷婢女杭老夫人全都让她们跟过来,她们肯定比穆家的人贴心。而且她也不需要人跟前跟后伺候。
两人步进正堂,穆大郎又和她交代了一些事情,临走时嘱咐她:“先休息,待养足了精神让妹妹们带着你将府中再熟悉熟悉,这些年府中拆建了一些,特别后园子扩建了,有些早春的花儿都开了,可以到那里逛逛。”
她笑着再次道谢。
穆大郎离开后,她坐回小桌边,随手拿了块盘子内的糕点吃了两口,笑着点了点头,问穆府婢女:“这是灶房准备的?”
“是。”
“叫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