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魏洲看了看颜色和直冲鼻孔的味道皱了皱眉,果断拒绝,黄景瑜难得强硬,“喝一点热热身子也行,不然我就喂你。”
“你还能怎么喂我?”
“我懂得不少。”说罢,他仰头含了一口,对准许魏洲的嘴。
许魏洲忍不住笑了,这一看就是跟电视剧学的,他张开嘴,任由黄景瑜动作。
“还喝吗?”他的唇水润通红,十分诱人,黄景瑜目光舍不得从上面移开,“你要继续吗?”许魏洲问。
他喉结动了动,根据上一步操作再做一次,第三次…直到这姜茶见底,黄景瑜都分不清到底是谁喝得多。
“我们做吧。”许魏洲开口,用脚勾住黄景瑜的,把他扯了过来。
今天有太多的感动,太多压抑的情感,现在只想和他酣畅淋漓地做一把。他永远是行动比想法还要快的人,抱着黄景瑜直接吻了上去。
黄景瑜温顺地任他有些粗暴的对待,下身已经亢奋起来,许魏洲的手或轻或重地在鼓囊囊的一团按压揉弄,换来黄景瑜隐忍的喘息声,热,身子热,心也热。
黄景瑜直起身吻住他的唇,手从后背滑了下去,扯下裤子,许魏洲配合他把自己脱了个一干二净,跪坐在他腿上,丰满柔软的臀部被轻轻揉捏,“zouzou。”他含住他胸前的朱红,火热的舌头肆意舔弄。
胸前的麻痒,他手上的动作也不遑多让,两人都在极力地挑逗对方,你来我往,火花四溅。
一触即发之际,许魏洲有种屁股底下抵着跟烧火棍的感觉,发热的大脑终于找回理智,还未等他说什么,后方被顶开。
即使有水基润滑液的滋润,窄小的甬道仍是艰难,好在黄景瑜有的是耐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