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到场的森鸥外,费奥多尔·陀思妥耶夫斯基知道自己应该开溜了。

在太宰治和中也发现他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已经落入了圈套。下次如果还有机会搞事,他肯定躲在一边安安静静的搞事,绝对不亲自动手。

“那么”俄罗斯人唇角浮现了一抹诡秘的弧度。

他并不是毫无准备就出现在法院的,考虑过失败可能性的他已经准备了几个备用计划。

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响起,除了布置了一切的俄罗斯人外,所有人都因为脚下地动山摇的感觉而怔了片刻。

顺着打斗产生的墙面破洞一跃而出,俄罗斯人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一辆不知从何而来的车上。

“可恶。”在稳住自己的身形后,即使是可以掌控重力的中也也追不上驶离的汽车。他看着对方远离的身影皱紧眉头。

刚刚离开是非之地的俄罗斯人站在车顶。

还没等他调整好呼吸,就感觉一阵疼痛从胸口炸开。

一枚子弹穿过他的胸膛,却并没有伤到任何重要的脏器,只是暂时让人暂时失去行动能力。鲜血从伤口之中涌出,转眼就染红了他的衣服。

顺着子弹的方向看去,以俄罗斯人的眼力他只能看到远处一个模糊的身影。

里包恩吹散了枪口的硝烟,压了压帽檐,“事情搞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