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靠在他的肩膀上直叹气:“我不是怕人家警察不讲理,我是怕我爸妈不讲理。

你是不知道他们两个人的杀伤力,唉,算了,见了面你就知道了……”

飞机落地已经是七十二小时以后了,跑到警察局里办好手续把父皇母后给保出来。

只见这两个人就跟被霜打了的茄子似的。

我妈平时那张妆容精致的脸,此时蜡黄浮肿,连眼皮都鼓起来了,法今纹深得好象马里亚拉g海沟。

我爸那个脆弱的老头一脑袋扎在我怀里就哭,抽抽答答的象个孩子。

二郎把他们的行李拎上说:“我们定的旅馆就在前面,伯母伯父先过去洗个澡,休息一会儿。”

我妈抬起眼皮看着我:“儿子,我想吃面,纯中国味儿的。”

我爸抽抽答答地说:“儿子,我想回家,你这就带我们回去好不好?”

我一手挽一个哄着往外走:“好好好,咱们先吃面,吃完了面咱们就回家。”

到了酒店,我跟大堂经理沟通了好半天,这才把什么叫“茄汁面”给解释清楚。

眼瞅着老头老太太埋头吃得满脸酱汁也顾不上擦,我又是心痛又是憋屈。

我说:“妈,为了看穿裙子的男人就能改道爱尔兰,您这思维也太活跃了点吧?”

我妈说:“哼,亲眼看了才知道就那么回事儿,满腿都是毛儿,难看死了。”

我爸说:“其实我就可以牺牲色相穿一下给你看啊!你为什么非要跑这么远?看看整的这一出,真是快要吓死我了。”

我妈说:“呸,看你?我怕害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