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是没看见那两口子长得,咯咯咯,算了算了,不说了,想起来那场面我还是想笑。”
我拍着胸口直抹额头上的冷汗:“还好,还好,李大魁出现的挺是时侯的。嘿,看看这事儿整的……”
月娘捂住嘴:“我是不是不该跟你说这些?也不知道是怎么了,我一见你就感觉特别亲切,什么话都想跟你说。”
我说:“自己人嘛,说说闲话又没什么,放心吧,我不会告诉二郎你跟我说过这些的。”
月娘又笑了。
正说话间,手术室的灯灭了,安道全走出来说:“我给病人做的是微创手术,创口极小,淤血也清理得十分干净。
病人在病房里观察二十四个小时,如果没有异状就可以出院了。”
月娘喜极而泣:“谢谢你,安博士。”
安道全又看了我好几眼,欲言又止的。
我说:“安博士仁心仁术,人品楷模,往后要是有人敢说您一句坏话,我都不依!”
安道全暗地里松了一口气,冷冰冰甩下一句:“你最好信守诺言!”
看见他这个假正经的小样儿我就想笑,拿拳头在他肩上轻轻碰了一下:‘’食色性也,哥们儿我懂。放心吧,不往外说。”
这货的脸来回绷了绷,压低声音说:“哥,千万千万不要往外说!算我求你了。”
送走了安道全,我从护士手里接过我丈母娘的手术车,送到本院最好的特护病房。
刚把一切安置好,就见二郎气喘吁吁地跑上楼,见面就问:“姐,青,咱妈咋样了?”
月娘埋怨他:“你怎么到这会儿才来?放心吧,妈已经没事儿了,西门先生联系最好的脑科专家刚给咱妈做的手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