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时间慌了,光脚跳下地四处找他。

厨房里没人,客厅也没有,卫生间没有,其他两个卧室也没有。

我大声叫他:“二郎,武二,武松,武保国!”

没有人答应。

心口痛得锐利,我推开门跑出去,追出大厦放声大喊:“二郎!你在哪儿?你出来!”

昨夜下了一夜雪,天地一片银白。

我穿着单薄的睡衣光着脚跑着四处找他,扯着路过的行人去看他们的脸。

那些人被吓住,慌忙逃走间连摔了好几个。

我跑到花坛后面去找他的摩托车。

没有,那里什么也没有,雪白的地面上干净得连个车轮的印子都没有。

我颓然坐在花坛上,顿觉天聋地哑。

昨晚的一切是我在作梦吗?

他根本就没有来过。是我傻了,出现幻觉了?

还是他醒过来又后悔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自己走了?

手脚渐自麻木,身体也越来僵,雪花落上头顶,化成水滴顺着脸颊流下来,我捂着脸默默发抖。

不远处快步跑过去个人,越过我却又退回来,盯着我叫了一声:“青,你咋在这儿?“

抬起头就看到了那张熟悉的黑脸。

武二吓坏了,赶快脱了羽绒服往我身上裹,低头看到我光着脚,又把自己的鞋也脱下来套在我脚上。

“青,你咋回事儿?傻了是不是?穿成这样坐在这儿发呆?刚才我要是没看见你,你是不是得把自己给冻死?”